这话一出，沈惜兰和季景阳皆一副见鬼的模样。

“怎么可能！”

“开什么玩笑！”

陆昭昭委委屈屈，埋首喝酒。

沈惜兰先发制人，看向季景阳：“你不是说你有大用？”

陆昭昭此时也抬起头。

季景阳看她这么可怜，难得生出一丝丝发小情谊。他高深莫测地道：“倒也不是没有法子。”

“你倒是说啊，”沈惜兰忍住踹他的冲动，咬牙催促：“季少爷，大用哥。”

季景阳沉顿须臾，看着陆小公主那丧气悲伤的模样：“只能舍命陪君子了。”

他朝陆昭昭招了招手，示意她附耳过来，谁知沈惜兰也凑了上来，季少爷啧了声：“没你的事，你一边玩儿去。”

沈惜兰：？

沈惜兰：？？

沈惜兰：？？？

沈惜兰忍了又忍，实在没忍住，一脚踹了过去，季少爷熟练地躲开，一屁股坐到沙发的另一侧。

他无奈道：“小姑奶奶，我真不能告诉你，到时候我哥又说我带坏你。”

沈惜兰眯眼：“你要带着昭昭干什么坏事？”

“不关你事，”他推着她出包厢：“我们聊完你再进来。”

“砰”的一声，包厢门被无情带上。

沈惜兰：“……”

……

另一侧。

季绍和刚出差回来，就出来陪某个受情伤的家伙喝酒。

他拿着玻璃杯倒酒，递给苏牧臣：“你知道你这人最擅长什么吗？”

苏牧臣接过来，随口道：“赚钱？”

季绍和摇头，意有所指地说：“苏总最擅长的是——自欺欺人，和口是心非。”

苏牧臣贴在冰凉杯壁上的手一顿，他抬眸，淡淡地看他：“你是来添堵的？”

季绍和毫无负担地揭他的伤口：“我只是道出实话。”

他用酒杯在苏牧臣杯沿碰了碰，笑着品酒。

苏牧臣垂眼看玻璃杯中的红酒，仰头喝完。

他确实在自欺欺人，他很在意，非常在意。他看到那个视频时，脑子里只有一句话——把她锁起来，让小姑娘一遍一遍重复“喜欢他”。

直到他相信为止。

但他不能。

他没经历过这段时间还好，正是因为拥有过陆昭昭满心满眼的喜欢，他无法想象自已再次看到小姑娘眼里的厌恶和恐惧时，他会做出什么无法挽回的事情来。

他不仅不能，他还需要把握一个度。远了舍不得，近了又怕自已控制不住强迫她、索取她。一面贪恋，一面压抑，两者无时无刻不在折磨着他，几乎要把他逼疯。

许是喝得太多，苏牧臣按了按隐隐作痛的太阳穴，起身拿起架子上的西装外套，搭在胳膊上。

季绍和跟着站了起来，走出包厢，刚准备说什么，目光掠过一楼的吧台，眉头微皱：“这丫头怎么在这里？”

沈惜兰喝完一杯酒，刚准备起身，谁知道就瞧见苏牧臣和季绍和正朝着她的方向走过来。

她满脑子都是：我在哪？

昭昭在哪？

他们怎么在这？！

季绍和将她的眼神收入眼底，拿过她的酒杯晃了晃，温和一笑：“酒好喝吗？”

沈惜兰：“……还行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