苏牧臣明知她只是在撒娇，但依旧俯身在她手心吹了吹。

陆昭昭倾身抱住他，用脸在他颈间蹭了蹭，回答他先前的问题：“打顾朝暮，不小心弄伤的。”

似在可怜兮兮地求安慰。

苏牧臣搂住了她的腰：“以后出门记得带保镖。”

陆昭昭乖乖地应“好”。

她盯着苏牧臣浅色的唇，目光灼灼：“苏苏，我想亲亲。”

苏牧臣说：“自已来。”

陆昭昭心满意足地贴上他的唇，青涩，稚嫩，但充满欢喜。

但这样浅尝辄止的轻吻，对现在的苏牧臣而言完全不够，他太需要安全感了，他要确定陆昭昭时时刻刻在他身边，真真切切地是属于他。

“昭昭，重一点。”他声音很哑，带着压抑的痛苦和恳求。

陆昭昭搂紧了他，尝试去描摹他的唇形。

苏牧臣轻轻闭上了眼，声音带着一丝颤抖：“再重一点。”

不够。

还是不够。

他的手克制不住地发颤，牢牢按住了小姑娘纤细的腰身：“我来吧。”

……

陆昭昭双手软软地搭在他肩上，亲得直喘气，身体止不住地往上躲，又被握着腰按回去。

她发现苏牧臣自从回来后，就特别不对劲，寡言少语。而且亲得很凶，每次亲吻，都恨不得把她揉进骨子里。

“苏，苏牧臣……”

她刚想说话，苏牧臣再次吻住了她，大手拴着她的腰，陆昭昭只能仰着头接吻。

她身体抑制不住地颤抖。

挣扎中，陆昭昭低喃：“手……”

苏牧臣闻言立马松开了她，仔细检查。小姑娘被欺负得很惨，唇角亲得红肿，眼里氤氲着水雾，眼尾通红。

他抚了抚小姑娘眼尾的红痕，嗓音喑哑：“对不起。”

“不要说对不起。”陆昭昭仰脸，主动亲亲、贴贴，询问道：“苏苏宝宝，你是不是心情不好，是工作上的事吗？”

苏牧臣说：“不是。”

他看着小姑娘担忧的神情，一边贪恋一边自我折磨，他告诉自已要学会满足，只要陆昭昭在他身边，这对比最初已经好太多太多。

但他还是贪心了——在小姑娘一次又一次的纵容下。

他不仅想要陆昭昭留在他身边，还想要她全部的喜欢和爱，不是除了他任何人都可以替代，而是——仅有他。

苏牧臣声音很哑：“昭昭，我心口疼。”

“怎么办？”

苏牧臣拉过她葱白的手指放在睡衣顶端的扣子上，只看着她。

“亲亲就不疼了。”

陆昭昭喃喃道，她颤着指尖，跪坐在他两侧，将扣子一颗颗解开。

俯身亲亲他的心脏处。

柔软的触感自身体传开，流入四肢百骸，心脏处涌起酥酥麻麻的饱和感，苏牧臣用手臂捂着眼，眼睛酸胀，泛起了湿。

陆昭昭亲得很轻，她想要更好地安抚苏牧臣，吻过他的锁骨、肩颈……轻轻地用唇触碰肩胛往后的伤疤，像是对待珍贵的宝物。

苏牧臣手指攥紧了床单，那处经久的伤疤竟泛起了密密麻麻的疼，似针刺，他既深深贪恋陆昭昭唇上的温暖，又因为心里的求而不得而感到痛苦。

若是因为感恩，陆昭昭对他之前的那些转变仿佛都说得通了。

所以……只是感恩吗？

攥着床单的指骨握紧又松开，他掩下眼底的情绪，轻轻推开了小姑娘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