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几天。

陆昭昭把林微雨的个人资料从头到尾翻来覆去看了好几遍，都没有发现任何问题，但她总觉得古怪。

她本来就烦得很，当从咖啡厅出来看到顾朝暮的那一刻，脸色瞬间冰冷：“你跟踪我？”

顾朝暮形象很不好，甚至带着几分落魄。

他苦笑一声：“你一直不肯见我，我没办法。”

他深情地看着陆昭昭，放轻了声音哄她：“昭昭，之前都是我的错，是我不对，我不该眼睁睁地看着你嫁给苏牧臣，我向你道歉好不好？我以后一定会好好待你，你原谅我，好吗？”

真是令人作呕。

陆昭昭冷笑：“顾朝暮，你演得不累吗？”

“昭昭——”

陆昭昭径直打断他：“还有，我说过了，请叫我陆小姐，或者苏夫人，你是脑子不好使还是耳朵不好使？”

顾朝暮的脸变了几变，深感受伤地看向她：“你当真这么狠心吗？”

陆昭昭冷眼，如同在看一个跳梁小丑。

顾朝暮脸上闪过一瞬间的扭曲，亮出了最后一张底牌，他定定地说：“陆昭昭，我救过你，你忘了吗？”

“救过我？”陆昭昭好笑，语气里带着几分嘲讽，直截了当地揭穿道：“你是想说，我十八岁的那场大火里，救我的人是你？”

话一出，顾朝暮就猜到陆昭昭已经知道了真相。

“难怪，”良久，他眼底浮起扭曲，声音喃喃：“难怪你会喜欢上苏牧臣。”

顾朝暮此时也不再装深情，阴恻恻地看她：“你是因为知道了真相，才喜欢他的吗？”

陆昭昭懒得再跟他废话，直接转身就走。

顾朝暮在后面笑，扭曲的脸上满是癫狂和嘲讽：“陆昭昭，你就只喜欢当年在大火中救你的人，不管那个人是谁，是我也好，是苏牧臣也好，你都会喜欢。”

陆昭昭骂了声“有病”，实在气不过，扭头抄起一旁的棍子砸向他的脸。声音冰冷：“你以为你是个什么东西，也配和苏牧臣比？我的喜欢，轮得到你来评判？”

“我喜欢他，无关其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