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能哭？”

他在救护车意识模糊的时候，小姑娘在哭，他醒过来的时候，小姑娘还在哭。

苏牧臣温柔地抚她眼尾的红痕，轻声哄：“乖，不哭了。”

小姑娘缩进他的怀里，紧紧抱住他。

下午陆谨礼和顾若烟来了一趟，还买了几束百合。

那时候陆昭昭正趴在床边刚睡着。

苏牧臣把小姑娘抱到床上来，陆昭昭在他怀里蹭了蹭，双手搂住他的脖子，任由他抱。

乖得要命。

顾若烟饶有兴趣地挑了挑眉。

陆谨礼：？？

他是眼瞎了吗？

不然怎么看到这丫头对苏牧臣这么依赖？

苏牧臣给她捻好被角，几人出了病房。

陆谨礼看着他，沉默几秒，还是问道：“你和我那没有血缘关系的亲妹妹到底怎么回事？”

苏牧臣嘴角勾起一抹极浅的笑意：“就是你看到的那样。”

“看来我们苏总是俘获美人心了？”顾若烟尾梢轻挑，打趣：“这眼底的春色藏不藏不住。”

陆谨礼则是问的直截了当：“我妹接受你了？”

苏牧臣唇边浮现明显的笑意：“应该是的。”

“她还给我织了一条围巾。”

“什么？”陆谨礼震惊：“她给你织围巾？？”

别说织围巾了，陆谨礼连针线都没见她碰过。

苏牧臣笑着道：“改天戴出来给你看。”

这得意的、炫耀的语气。

陆谨礼：“……”

虽然很不相信，但八九成是真的。

陆昭昭那丫头，别说给他织围巾了，连声哥哥都不愿意喊。

陆谨礼按了按眉心，眼不见心不烦：“行了，回你的病房去吧。”

顾若烟在阳台抽烟，指尖夹着一根女士香烟，猩红的火焰燃尽烟头，妩媚的眉眼在浮起的白烟中若影若现，看不真切，却有一种勾人摄魄的美。

见陆谨礼走来，把烟掐灭，笑得风情万种：“陆少爷聊完了？”

陆谨礼笑了声：“我跟他有什么好聊的。”

而后看了眼碾灭的烟头，随口道：“少抽点烟。”

顾若烟笑意更甚，她也不想抽啊，可烟瘾上来了。

她拿出一根烟，问：“不介意吧？”

陆谨礼看了她几眼，摇头。

顾若烟点燃，熟练地吸了几口，吞云吐雾。

丝丝缕缕的白烟从红唇吐出，香烟燃烧出淡淡的清香。

陆谨礼问：“听说顾朝暮也在争顾家掌权人之位？”

顾若烟染着红色豆蔻的手指夹着烟，烟雾缭绕。闻言轻笑了声，红唇不屑地勾起：“一个私生子，也配跟我争？”

“没名没份的东西。”

陆谨礼问：“需要我帮忙吗？”

“不用。”

香烟在她指间燃尽，顾若烟朝他挑了挑眉：“走吧，陆少爷。”

……

回到别墅第一件事，就是给陆昭昭敷眼睛。

小姑娘睡醒后，眼睛红肿得不像话。

苏牧臣拿着剥好的热鸡蛋在陆昭昭红红的眼圈周围轻轻滚动，道：“以后不许再这么哭了。”

陆昭昭仰着脸笑：“好的。”

苏牧臣去拿新的鸡蛋，陆昭昭就睁眼直勾勾地看他。等他开始敷，又乖乖地闭上眼。

眼睛周围血液循环，陆昭昭舒服地弯起唇。

她喊：“苏牧臣。”

“嗯。”

陆昭昭说：“我好喜欢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