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昭昭如是想,心情大好。
她开始认真琢磨下厨,发现她炒菜是完全不行,反倒是煮和煲还算可以。
正当她纠结是要煲汤还是要烹煮时,一个电话打了过来。
她接通。
那边夸张地“嚯”了声:“居然接我电话了。”
“前段时间听说你割腕,作为你曾经的朋友,就想问问,你还活着吗。”
这个“曾经”二字咬得格外重。
听到熟悉的声音,陆昭昭眼眶不由湿润:“兰兰。”
前世她被顾朝暮PUA,和家人朋友反目,她的生活里只有顾朝暮。她刚开始也觉得不对,可顾朝暮总会露出自卑的表情,说他是私生子,没有人爱他,他只爱陆昭昭,也想陆昭昭只爱他一个人。
在顾朝暮的引导下,让她觉得自已亏欠他,她一步步和家人、朋友断绝关系。
而这发生的一切,短短不到一年时间。
她一直以为是顾朝暮从大火里救出她,所以从没有怀疑过顾朝暮的为人。
沈惜兰和她是从小玩到大的闺蜜,当初因为顾朝暮和她吵架的时候,她说了不少难听的话。
陆昭昭再次骂脑子被驴踢的自已。
所有人都在劝她,说顾朝暮别有用心,她非不听,认为顾朝暮就是她命中注定的那个人。
呸!
陆昭昭恨不得现在就给自已一拳。
听到久违的亲切称呼,沈惜兰明显一怔,很快抗拒道:“别,当时是谁说不要和我做朋友的。”
“那我还说谁先和好谁是狗呢。”陆昭昭“汪”了声,讨好地问:“可以和好吗?”
沈惜兰差点以为自已耳朵出问题了,良久才找回声音:“陆昭昭,你是不是割腕把脑子割坏了?”
“兰兰……”
沈惜兰别扭道:“你别撒娇,这招对我没用。”
陆昭昭声音甜,撒起娇来几乎没人能顶住。
“兰兰……”
“明天老地方见。”沈惜兰还是有些生气:“你要再爽约,我就真不要你这个朋友了。”
“保证准时到!”
陆昭昭、沈惜兰、季景阳年龄相仿,从小建立了深厚的友谊,老地方是独属于他们的秘密宝地。
说是宝地,实际上是一座废弃的花园。
以前还有人打扫,现在已经满是落叶和杂草了。
高中毕业后,季景阳去了国外上学,陆昭昭又因为顾朝暮的事和沈惜兰决裂,几人就再也没有来过这里了。
“你的意思是,你以前脑子被驴踢了?”
沈惜兰半信半疑:“你真的觉得顾朝暮不是好人?”
陆昭昭点头如捣蒜。
“你现在是准备和苏牧臣好好过日子?”
陆昭昭更加用力点头。
“我怎么这么不信呢?”沈惜兰损道:“你突然脑子正常起来我还有些不习惯。”
陆昭昭:“……”
沈惜兰傲娇地扬起下巴,朝她道:“好了,我原谅你了。”
“真的?”
“我就当你以前脑子被驴踢了。”
陆昭昭抱住她,呜呜几声:“还是闺蜜好。”
“现在知道我好了吧。”
“知道知道。”
沈惜兰又问:“你和苏牧臣进展到哪一步了?”
说到这个,陆昭昭可是一把辛酸泪,她已经好几天没见到她家亲亲老公了。